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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乌西卡的飞行梦想

I leave no trace of wings in the air, but I am glad I have had my flight.
June 28

法国菜:看着永远比吃着好

      每道菜,都在豆瓣相册作了详细评论,为的是让当初的体验能在记忆的味蕾上留得更久一些,虽然此次的法国菜给我留下美好味觉的其实并不很多。
 
June 26

Les Chinois à France第一篇:巴黎夜游(1)

  还在拟出国和旅行的行程时,同事L(法国人)对我说他会拜托他在巴黎的好兄弟照顾我,好好带我玩玩。我觉得他大概也就是客气下,欣然接受他的好意。

  

  快出发了,L就把他朋友的名字和手机号给了我,说让我到了巴黎和那人联系。我说:“其实没关系,我有别的同事可以一起玩的,就算没人陪我,我一个人都一样可以玩。也许你朋友未必有时间呢。再说我们也不认识”。L说:“我已经发邮件给他了,他没问题的,一定有时间。而且他和我关系非常好,你放心。巴黎治安没上海苏州好,有个人陪你会玩得更好。”临出发,在机场,L又把他朋友的信息给我发了一遍手机短信,安慰我说他手机会一直开机,我在巴黎如果语言沟通上有任何问题,我随时可以找到他。

  

  到了巴黎,我还挺顺利,中间为了买南部火车票以及在地铁排队买队突然窗口关闭,维护秩序的黑女人叽哩呱啦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打电话让L同学帮我翻译以外,没有别的特别的事情。在其他同事去购物的一天里,我就拿了张地铁站Information Center取来的免费地铁图,一个人玩了一天,也算安全顺利、有滋有味。

  

  接下来就是去奥尔良培训一周。培训结束考试拿了个满分,晚上公司安排CASINO,我拿公司发的1000欧假钱赢了40,000欧假钱,拍卖时得了一张Berry White的演唱会DVD吐舌

  

  南部玩一周,心情舒畅,把工作统统忘光。在坐上回巴黎的火车前,接到L这个鸡婆男电话,叫我别忘了和他朋友联系。正在思考我不想打电话,被他烦不过(毕竟他是一腔热情),就发了个短信给他朋友。半天没回复,我就给L也发了个短信:已经联系过,没反应。(我想我任务也算完成了吧。。。)他回复:我朋友工作挺忙,也许暂时没有看到。我也给他发过短信了,他肯定会回的。我无语,有这么过度热情的人吗?真是太感动也太滑稽了。哈哈。

  

  正在火车上睡觉间,接到短信,是那个叫Polo的家伙发来的,还是用拼音打的“你好”,说他今晚有时间,可以和我meet下。我问同行的两个同事MM是否有兴趣一起玩玩,她们说太累,还是先回去整行李,因为第二天就上飞机回国了,反正和老外也没啥好说的,我一个人出去寒暄下还效率高一点。我想想,也是呢,既然出来前就想可能要和此人见面,我也准备了个小礼物,就见一面,把礼物给一下,也算领了L的好意了。和他订好时间,晚上9点见面(我火车是8点到巴黎)。巴黎要晚上10点半后才天黑,9点见个面,聊两句也差不多。另两个MM在酒店煮面条,等我回去晚饭。

  

  火车晚了半小时到达,我去超市买了些蔬菜就和同事MM们一起在房间里煮面条。接到Polo短信时已经9点过了,说他在酒店大堂了。并且说明他是穿黑外套的。我才想起来,对哦,我们彼此不认识的。。。。正在思考超级搞笑的感觉,象是跑到法国来网友见面一样。我回复短信告知:我长头发,白衣服。拿了我买的那双乌木筷子坐电梯下楼。

  

  从大堆行李里找筷子以及整理我那被帽子压得奇型怪状的刘海费了些时间,等到大厅,已经是接到短信十分钟以后了,转了一圈没看见穿黑外套的年轻法国男人,正想回去了,猛然看见旋转门外有个人是穿黑外套的,背对着我,好象在看手机。我想:为免尴尬认错人,直接再发短信吧!掏出手机时,那人回头了,并且看到我了,却很快又低头看手机了。并不象是在找人我感觉。为省电话费,我就盯着此人看了两秒。眨眼他终于抬起头来了,我说:不好意思,你是Polo吗?(我心里乱紧张,好怕认错了人)他咧嘴一笑:是的是的。你好,Grace!我心里石头落地,马上作出礼仪之邦华夏儿女的落落大方,上前握手,跟着他往外走。

  

  晚上九点的巴黎,大概象国内夏天六点的天色吧,到了外面的阳光下,一边聊我的南部行,顺便打量了一下,嗯,勉强算个小帅哥吧,除了脸型长点以外。身边还有端着枪穿着迷彩服和长靴在里昂火车站门前转悠的警察,简直帅酷得爆棚。。。。。。(里昂火车站Gare de Lyon:不是那个城市里昂的火车站,是巴黎的一个专门发车往南部的火车站,我们为了出行方便,后来几天在巴黎就是住在这个火车站边上的酒店。)

  

  Polo说:去喝杯咖啡吧?我说:好。然后从包里取出那个小礼物给了他。走到咖啡馆门口,他问:你刚下火车,吃过晚饭没?我说:没呢。他说:那干脆一起吃晚饭吧,我带你吃地道的法国菜。我笑着答应,心里苦水滴滴答。生病(在奥尔良培训期间,有朋友发短信问我法国大餐如何,我回答:肉是带血的,米是夹生的,菜是没煮没味的。还吃得挺隆重,刀叉都有三付,从外往里一路用着吃,吃完一道菜就收走。最讨厌那个cheese board,羊cheese,那个膻味儿可以传十里。)

    

  穿过火车站广场,街边就有生意兴隆的法式餐馆,夕阳斜照,高朋满座,当然都是坐在户外。(我一直觉得法国人根本不用给任何餐饮地的房子盖顶砌墙,反正大家全是“户外”爱好者)。在两家餐馆中间,Polo问我更喜欢哪家,我朝人多那家指了下,于是毫无例外地我们也挑了个户外的二人位坐了下来。服务生拿来菜单,两份,我丝毫不为自己是文盲而羞耻,直接对Polo说我看不懂。Polo说:我来帮你吧。于是指着菜单逐个给我解释是什么内容。如果忽略他把pork说成pig,把beef说成cattle,他的英语算相当不错了,毕竟没有小舌头在喉咙附近乱弹的法国音。我顺势表扬了一下,他说他爸妈是在政府工作的,他从小到大跟着爸妈几乎在法国的大多数城市生活过,还在爱尔兰和瑞士分别呆过两年。最后我要了份三文鱼面条的主菜,他点了份牛肉米饭。毕竟初识,话题有限,等上菜的时间就聊我们共同认识的对象L。想不到的是我们对L的了解还颇有共识,尤其是关于他工作时的“超级严肃认真”以及他对自己French English的“自以为是”。

  

  幸好我的三文鱼面条味道还行,我把鱼吃掉了大半,面条在变硬之前入口两根,其它的一大坨就索然无味地躺在盘子里。而此时,Polo的盘子已经空了,其间,他的红酒杯也潮起潮落多次。和他碰杯时,我就会说句“亲亲”(唔,同学们一定会想歪)浅饮一口。他给我面前的水杯加水的次数远超过给我斟酒的次数。法国人大概口腔比较大,舌头也特别灵活,比如我之前的GM就是一餐饭可以吃很多,同时不停说话嘴巴都不会变饭菜喷泉。这位Polo同学也是。

  

  就是他问我要不要甜品的时候,我的手机好象响了。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还在酒店煮面条的杰西MM的电话,正要接已经挂断,赫然显示着同样来自她的两条短信。一条是我出门半小时后,她很8地问:妞,哪儿high去啦?第二条发自手机响铃的十分钟前:都两小时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正看着电话又响了,某人紧张兮兮地:“哎~~~在哪儿呢?没出事吧?没遇上坏人吧?”我说:“我没事,刚吃完晚饭呢。”“怎么不回我短信??”“我回来再说。”这个......这个......一共才两个人,面对面吃饭,人家根本不看手机,我哪好意思看自己的呢,不好意思开小差啊。从电话那头的杰西小姐挂电话坚决而果断的态度来看,估计她当时把我一脚踹进塞纳河“春游”的想法都有了。

 

         接电话时,Polo离座跟我示意了一下,电话接完,他也回来了。于是,餐具撤走,上咖啡。法国人的咖啡要是以美国人的星巴克杯量来衡量的话,大概只是个杯底儿,可是就这tiny tiny杯的咖啡,人家平常也能喝个半小时,我偷偷看表,已经11点了,虽然天色只是微黑,我想喝完总得道别回酒店了吧。我抿一口咖啡,一半元神在和Polo聊天,另一半正在思索付帐问题:这个,我请显然不合适,人家是地主;他请吧,我跟他又不熟,况且法国人据说都挺小气;AA的话么,如果我来提,在当下轻松愉悦的气氛里实在是太煞风景......-___-算了!到付帐时看他行动再说!我的第二元神刚纠结完,Polo就伸手接了女服务生递过来的零钱和小票,原来他刚才离座是去付帐了啊~没想到,还挺绅士的嘛~~我正想道别,他说:“我带你去看看浪漫美丽的夜巴黎吧。还有,那个你说很丑的艾菲尔铁塔。”我不假思索,马上微笑着点头。今天巴黎天气好好~~聚会

 

千万个杜拉拉之其一

杜拉拉升职记的评论   
  朋友打电话来,问:“知道杜拉拉吗?”
  
  我说:“没听过。”正寻思这个“杜拉拉”又是什么超女快男或者其他什么娱乐新星的时候,朋友说:“刚给你寄了本书《杜拉拉升职记》。”
  
  书收到,看了前几页就合胃口,她的职业发展经历和我比较相似,都是从秘书、助理类做起,刚毕业时也都在民企混过几个月。后来咬牙切齿一心要进500强,凭着初出校门的无厘头自信辞了工作为自己另择高枝,从战战兢兢、踏踏实实的小黄牛开始给帝国主义资本家卖命一直到打飞的住酒店半夜三更准备会议资料一早又精神抖擞deliver presentation。头一靠上交通工具的椅背,只要不打开电脑,不管三小时还是三分钟都能马上睡着。
  
  至今记忆犹新的是,朋友去西门子面试时回来的惊喜报告:“西门子的写字楼就是气派啊~”我说“虚荣!”未几,自己却也难避“虚荣”地因为接待处桌上的香水百合对自己的新东家一见钟情。经过英法联军轮番面试,过关斩将成了某公司里的small potatoes“之一”。
  
  马克思的否定之否定螺旋上升波浪前进式规律,在e-mail fighting或者team building中不断得到验证。和拉拉一样地努力工作、谨慎细致,在办公室微笑着和每一位同事打招呼,却没有发展任何一位做朋友的打算。时间久了,总还是会不知不觉地进入某个小集体,对组织机构变动开始有职业敏感,身边同事来来去去,有时收到farewell或者say hello的邮件都是只闻其名未识其人。为协助老板安排“接驾”而忙碌,从compliance review中看到老板对销售或市场总监的好恶......林林总总,杜拉拉仿佛就是我自己,或者是我身边一位可以说说体己话的亲密工作伙伴。不同的是,我虽仍不及拉拉的聪明,却一脚就是直接踏进了核心部门,并且至今傻到或者说幸运到还不用为了个人利益对老大叫板。
  
  当然,500强尚有500之多,各办事处、生产厂枝枝蔓蔓地算起来就可以K计了。我,也只是千万个杜拉拉之其一。
 

我最近还真勤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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